考试试题

[解析题]材料: “粉丝”来自英文的fan,源出fanatic乃其缩写,但经瘦身之后,脱胎换骨,变得轻灵多了。 更可爱的是,当初把它译成“粉丝”的人,福至心灵,神来之笔竞把复数一并带了过来,好用多了。单用“粉”字,不但突兀,而且表现不出那种从者如云纷至沓来的声势。“粉丝”当然是多数,只有三五人甚至三五十人,怎能叫作fans对偶像当然是说,“我是你的粉丝”,怎么能说,“我是你的粉”呢粉,极言其细而轻,积少成多,飘忽无定。丝,极言其虽细却长,纠缠而善攀附,所以欲理还乱。 与粉丝相对的。是知音。粉丝是为成名锦上添花;知音是为寂寞雪中送炭。杜甫尽管说过,“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”,但真有知音出现,来肯定自己的价值,这寂寞的寸心还是欣慰的。知音的出现,多在天才成名之前。叔本华的母亲是畅销小说作家,母子两人很不和谐,而歌德很早就告诉做母亲的,说她的孩子有一天会名满天下。有些知音,要等天才死后才出现。莎士比亚死后七年,生前与他争雄的本约翰逊,写了一首长诗悼念他,肯定他是英国之宝。 知音与粉丝都可爱,但知音多高士,总是独来独往,欣然会心,掩卷默想。知音的信念来自深刻的体会,充分的了解。知音与天才的关系有如信徒与神,并不需要“现场”,因为寸心就是神殿。 粉丝则不然。这种高速流动的族群必须有一个现场,更因人多而激动,拥挤而歇斯底里,群情不断加温。只待偶像忽然出现而达于沸腾。 “知音”一词始于春秋:楚国的俞伯牙善于弹琴,唯有知己钟子期知道他意在高山流水。子期死后,伯牙恨世无知音,乃碎琴绝弦,终身不再操鼓。《论语》说:“子在齐闻韶,三月不知肉味,日:‘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!’”这么看来,孔子真可谓知音了,但是竟然三月不知肉味,岂不成了香港人所说的“发烧友”了孔子或许是最早的粉丝吧。今日的乐迷粉丝,不妨引圣人为知音,去翻翻《论语》第七章《述而》吧。 (摘选自余光中的《粉丝与知音》) 问题: (1)根据文章内容,比较生活中粉丝与知音的不同。 (2)作者既说孔子“真可谓知音了”,又说他“或许是最早的粉丝”,对此应当如何理解
[解析题]材料一天,一位老师给学生上科学课,主题是“寻找有生命的物体”。老师安排学生去校园里甚至校外的大自然里寻找有生命的物体,并要做好记录。走出课堂的孩子们显得很兴奋,不久一位同学跑过来说:“老师,我捉到一只蚂蚱。”其他同学也围过来看,突然,一个同学说:“这是只公的。”围观的同学哄堂大笑。老师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我观察的,公蚂蚱有劲,跳得高。”他自信地说。这是孩子最直接的推理,确实难能可贵的!老师及时表扬道:“你真是一个小生物学家,科学就是提出问题、研究问题、解决问题,希望你能认真研究一番。”孩子认真地点点头,就在这时,一位同学跑过来告状:“一个同学把蚂蚱踩死了。”老师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教育机会。他走过去,几个同学正在气呼呼地责备那个同学。这位老师说:“一个蚂蚱也是一个有生命的物体。我们应该爱护每一个有生命的物体。我相信,这位同学一定是无意踩死的。这样吧,老师提一个建议,不如挖一个坑,把它安葬了吧!”于是,在学校的草地上,举行了一个特殊的“葬礼”。可以说在这潜移默化中,学生对生命的理解和珍惜,会比多少遍说教都来得有效! 问题:试从教师职业理念的角度,评析老师的教学行为。(14分)
[解析题]记得是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有一天,我在母亲的书架上发现一本装帧精致的的小书,翻开来,便不由自主的沉就下去。一小段一小段的文字不带韵脚,却诗意莹莹。字里见似有一种不可测的魔力。用书中的语言老形容,恰“好像那傍晚的宽宏大量的和平,覆盖着日间的骚乱一样”。当时是什么日子,岁月刚入七十年代,外面正闹文化大革命呢。我于是记下了这么一个题目:[新月集],以及这么一个外国人的名字:泰戈尔。八年后我进京读书,随身行囊中就有这本美丽的小书。大学毕业时,我将行李打包邮寄回家,其中有一件不慎遗失,心爱的小书却恰巧在那只邮箱中,后来,我试着翻阅其他版本,却再难寻得那怦然心动的感觉,我这次咀嚼回忆起另外一个名字——郑振铎,并深深的怀念着。 几十年过去了,直到不久前我终于又欣然发现一本郑翻译的“泰戈尔诗选”。重新捧读下,曾经令十岁孩童着迷的文字让如今已知天命的我仍然沉醉不已。合上书本,我忍不住细细扣问自己,这份历久弥新的魅力究竟从何而来? 郑振铎先生翻译所依蓝本是英文版,其实那已经是翻译本了。泰戈尔的诗篇多用于孟加拉语写成,期风格深受印度宗教哲学的影响,又创造性的融入了孟加拉乡间的民歌之旋律,尽管如此,在翻译过程中,郑先生对这部诗集的英文版始终恪守“忠实”信条。这一点,从文中多处做定语的“的”字便可看出。“从天空中突然升起了一个男孩的的尖锐歌声,他穿过看不见的黑暗,留下他歌声的痕迹跨过黄昏的静谧”(“家庭”)。从译文中我们几乎可以不费力的还原出英文来。换了我或大多数人,恐怕会轻易采用“他的歌声碾过黄昏的静谧”这样熟稔的译法。而如此一来,读者们便不再能体会到原文中“track”一词的存在了。(He traverssd the dark unseen ,leaving the track of his song across the hush of the evening ) 从根本上讲,“译”与“惑”,“媒”的意义一贯相同,翻译家如同媒人,挑起人们的好奇心,引诱他们多原作的无心遐想。而一旦能够欣赏货真价实的原作以后,一般人常常薄情的抛弃翻译家辛勤制造的代替品,不过我以为郑振铎先生的译文却属于另外一种意境,它纯净的犹如空气,人们透过它得以畅通无碍的欣赏原文,却几乎忘记了这个媒介本身的存在。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翻译家该有的角色——尽量隐匿在原作者的身影里。毕竟与天马行空式翻译的自由发挥比较起来,忠实原文要艰难得多; 问题: (1)郑振铎翻译的[新月集}"忠实”的特点体现在哪里?请简要概括。 (2)文章认为翻译外文作品,一般有几种意境?请结合文本,简要分析